烫得能煎蛋,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烧红了一片。
傅辞宴的吻很轻,一触即分,像羽毛拂过,却在她唇上留下灼热的烙印。
他微微退开一点,依旧保持着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,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“怎么,怕了?”他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这是迟早的事情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他仿佛打定了主意要这样做。
完全忘记了,当初是谁为了逼迫她放弃匹配,不惜对她威逼利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