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“好吧,这点我承认……”
*
带着小猫从医院回来,小猫后腿上打来石膏,看起来又怪又可怜,原本陆窈还担心,它这副样子不好吃饭不好上厕所,结果小猫身残志坚,只是一下午,就能拖着那条打了石膏的腿,在地上嗖嗖爬得飞快。
谢凛煜看着爬来爬去,在客厅探索的小猫:“起个名字吧,我看要不就叫猫坚强算了。”
“不要,这名字也太难听了,叫芝麻吧。”
“芝麻?”谢凛煜看着地上那只黑白相间的小毛球,“因为它黑一块白一块,像撒了芝麻?”
“对呀。”陆窈蹲下身,朝芝麻招招手,“芝麻,过来。”
小猫拖着打了石膏的后腿,颠颠地朝她爬过来,速度居然不慢,到了跟前,用小脑袋使劲蹭陆窈的手心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谢凛煜看着这一幕,轻笑出声:“它倒是挺会讨好人。”
“因为它知道是我们救了它。”陆窈将芝麻抱起来,小心地避开它受伤的后腿,放在膝盖上轻轻抚摸,“是不是呀,芝麻?”
“喵”芝麻应了一声,眯起眼睛,舒服地直打呼噜。
就在这时,玄关传来开门声。
是傅辞宴回来了,男人臂弯里放着外套,内里的白衬衫,整洁干净,没有一丝褶皱,衬得他肩宽腰细,特别好看。
“回来了。”陆窈笑着看向他,傅辞宴在玄关处换好鞋,朝她走来,目光落在她怀中小猫时,眸色一沉,“今天出去捡的?”
“嗯,我刚刚给它起了名字,叫芝麻。”
“挺可爱的。”傅辞宴伸手摸了摸小猫脑袋后,收回手,垂眸看向陆窈,“今天出门遇到“繁衍教徒”了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显然傅辞宴已经知道了,只是“繁衍教徒”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