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个叫林栖的女人,那怪异的行为,确实有点邪教的意味,而且对方口中多次提及“繁衍权柄”这样的词汇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是我和他说的。”谢凛煜主动开口,“我担心警局那些家伙权力不够,查不到有用信息,就让他查一下。”
陆窈都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。
要说他们关系好吧,私下里其实看彼此都不顺眼,但要说关系不好吧,像这样的事情,还有商有量的。
“已经确定是‘繁衍教徒余孽’吗?”谢凛煜用上了余孽两个字。
“不是‘极端孕育癖’吗?”
傅辞宴对上陆窈充满求知的黑眸:““繁衍教”早在上个世纪开始盛行,大概有三百多年的历史,只不过50年前,因疯狂掠夺男性,囚禁女性,迫使他们发生关系,孕育子嗣被彻查清剿,已经名存实亡,很久没有教徒外出走动。”
“这次应该是被你的消息吸引出来的,繁衍教的教徒们,都是‘极端孕育癖’,而实际上,他们建教以来,据记载,他们的教徒从未有一人真正自然受孕成功过,根据他们教派典籍中记载,只有通过自然受孕高等基因成功的女性,才能被定义为圣女,承繁衍权柄。”
对上了。
竟然和那个叫林栖的女人说的话全对上了!
陆窈不由得睁大眼睛。
“所以,那个女人才会叫我圣女?”
傅辞宴点头:“按照他们教派的规矩,谁成了圣女,谁就可以继承繁衍教,也就是说,你现在是他们的‘教主’。”
陆窈被“教主”这两个字震得一时失语。
她只是怀个孕,怎么就继承教派,成教主了!
谢凛煜在一旁扑哧一声,没憋住笑出了声,他扭过头,努力克制,奈何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他。
陆窈瞪他一眼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