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母亲属于极端女控主义,觉得唯有生出女孩,才能奠定自己女人的身份地位,生出男孩对她而言,就是污点,津律从小,就被她诅咒,嫌弃,甚至不允许他在公开场合说出母亲的身份和名字,也不能同时和她出现在众人面前。”
“她就这样养了津律五年,为的不是照顾他,为的就是让他知晓自己身为男孩的不堪,周先生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,这些年我作为他的心理医生,尝试过很多种方式,希望他能坦露那五年的事情,他都非常排斥,甚至提到他母亲次数过多,还会出现应激反应。”
“他的‘厌女症’就是基于这个原因产生,因为对母亲的排斥,上升到女性的排斥,过敏反应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,只是这种方式,对他本身也有很大的伤害,这些年,他一直在做脱敏治疗,可收效甚微,陆窈小姐,您可能不相信,您是这么多年,第一位,他能正常相处,没有任何不适的女性,您对他来说,等同于救赎。”
方淮说完,目光恳切地落在陆窈脸上。
陆窈却沉默了,她确实不知道这些。
周津律在她面前,从来都是运筹帷幄沉稳从容的样子,哪怕偶尔流露出对她的好感,也总是克制有礼,鲜少逾矩。
她从未想过,他竟然有这样一个糟糕的童年。
被亲生母亲视为污点,被诅咒、被嫌弃、被藏匿五年。
五岁之前的孩子,本该是被呵护被宠爱的年纪,他却承受着来自最亲近之人的恶意。
“陆窈小姐。”方淮的语气变得恳切,“我不是在道德绑架您,也不是想用这些往事来博取同情,我只是想请您理解,津律对您很信任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您能帮帮他。”
“像你这样权威的心理专家都治不好他,寄托于我们,会不会不太实际?”谢凛煜出口嘲讽。
“谢先生说得很对,所以我只是希望,在津律每次进行心理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