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骨裂声万分清脆,柳旺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疼得几乎晕厥。
柳氏被这一幕吓坏了,浑身瘫软,跌坐在地。
宋振林眉心紧拧,心头也被宋柠这样狠辣的手段震惊,却是强撑着,没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另外那两个汉子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,当即磕头如捣蒜:“我说!我们说!是柳姨娘!是柳姨娘指使的!她给了我们银子,让我们务必毁了二小姐清白!她、她还说,事后会有安排,把脏水泼到别的什么人身上……”
“你胡诌!”柳氏回过神来,大喝一声,“你没有证据,怎敢胡乱攀咬!”
“我有证据!”一名汉子忽然喝道,“柳姨娘曾写了一封信给柳旺!那日柳旺给小人看过后,就让小人烧了,可小人留了个心眼……信、信还在我怀里!”
那人说着,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的信笺。
宋振林一把夺过,展开一看,果然是柳氏的字迹,虽未明写,但字里行间的暗示与安排,恶毒之意昭然若揭!
他气得浑身发抖,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柳氏脸上:“毒妇!我宋家竟养出你这等蛇蝎心肠的贱人!来人!给我把这毒妇拖出去,发卖了!”
“老爷!老爷饶命啊!”柳氏抱住宋振林的腿,哭得肝肠寸断,“妾身伺候您这么多年,还为宋家生儿育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老爷,您就看在光耀和思瑶的份上,饶了妾身这一回吧!妾身再也不敢了!”
宋振林面露挣扎,毕竟是多年的枕边人,还育有子女,如若真将柳氏发卖出去,不管是对宋思瑶和宋光耀,都不利。
就在这时,宋柠忽然开口,声音竟不然半分怒色,很是平静,“父亲,柳氏说得对,她好歹也为父亲生下了一子一女,哪怕是看在光耀的面子上,就不必发卖了吧。”
听到这话,柳氏眼中升起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