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宋柠继续道:“就留在我这儿吧!兰馨院角落那间放杂物的小屋,收拾出来。就让柳姨娘以后就住那里,每日三餐,由阿蛮负责送去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,也不许任何人探视。如此,既全了父亲与兄长大姐的颜面,也算小惩大诫。”
闻言,柳氏一惊。
宋柠这是要将她囚禁起来啊!
她忙看向宋振林,不住地摇着头,“老爷,不要,不要啊老爷……”
可宋振林却看都不看她,目光落在宋柠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,又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
想到今日宋柠所受的委屈,又想着自己方才已经答应了全权交由她处置,于是,叹了一声,挥挥手:“罢了,就依你所言。”
说罢,转身带着心腹管家匆匆离去。
柳氏见状,跪着追了上去,“老爷!老爷你别走!老爷!”
可直到宋振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都不曾再回头看她一眼。
后知后觉地,柳氏转而跪向宋柠,“柠柠……不,二小姐,二小姐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求求您饶了我吧!”
宋柠眉心微微一簇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阿蛮当即上前,毫不留情地将她拽起,像拖麻袋一样拖向兰馨院深处那间阴暗的杂物房。
她的哭喊渐渐远去,最终被夜色吞噬。
一场风波,看似尘埃落定。
宋柠独立院中,看着下人们战战兢兢地清理院子,将那三个面如死灰的汉子押走,神色始终平静。
直到所有人都退去,她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不多时,阿宴送走了周砚后终于回来了。
他站在门外,轻轻唤了一声,“小姐?”
屋内没有任何回应。
阿宴心下担忧,便又道了声,“小姐,阿宴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