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病,思瑶又……又染上了,这婚事,该怎么办?”
宋柠垂着眼,敛去眸中情绪。
承恩侯府那封北境书信还不知是何内容,若真与通敌有关,日后东窗事发,宋家与之结亲便是引火烧身。
如今宋思瑶已经毁了,这辈子翻不了身,没必要把整个宋家赔进去。
于是淡淡道:“既然赵二公子有病,这婚事自然是不能再嫁了。明日便派人去承恩侯府说清楚,退婚便是。长姐是肃王义妹,此事又是赵家理亏在先,定不会与我们为难的。”
她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却不想,宋振林听完她的话,非但没有点头,反而皱起了眉头。
“退婚?”他咂摸着这两个字,脸上的神情复杂得很,“就这么退了?”
宋柠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抬眸看向宋振林,只见他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线,分明是在盘算什么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宋振林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的沉重:“柠柠,你想过没有,那赵文耀害得思瑶染了病,这事就这么算了,思瑶岂不是白白吃亏?”
宋柠心头一沉。
她缓缓放下茶盏,声音依旧平静:“那父亲想如何?”
宋振林搓了搓手,低声道:“为父是想着……承恩侯府二少奶奶这个名头,到底是个名头。思瑶如今这样,日后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?可若她顶着侯府二少夫人的名头,好歹下半辈子有靠,咱们宋家面上也风光……”
宋柠听着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是了,在宋振林的眼里,她也好,宋思瑶也罢,甚至是宋光耀,都不只是他的子女。
他们更是他的筹码,只要利益足够大,他都可以拿去交换。
她看着宋振林那张写满算计的脸,看着他眼底那点精明的光,嘴角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