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eva看着她,“陈先生对健康安全非常重视。这里的隐私性和专业性都是顶级的,请您放心。”
周穗穗没说话。
她把那张纸折好,塞进包里。
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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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,每分每秒都在给那团火添柴。
抽血时,针尖刺入皮肤,周穗穗盯着那管暗红色的血。
五万的血。
六万的衣服。
躺在超声检查床上,冰凉的液体涂在小腹。
林晓躺在这里的时候,想的是什么?
她是不是也咬着牙,忍着?
还是她已经习惯了,像习惯剪头发、习惯穿真丝睡衣一样,习惯这种检查?
妇科检查室。取样时的刺痛。
周穗穗抓紧了身下的无菌垫,指甲陷进掌心。
林晓。
林晓。
林晓。
这个名字像咒语,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。
同样是被陈泊序睡,同样要躺在这里被检查,凭什么林晓就能拿到更多?
就因为她更早?
因为她更干净?
因为她更……听话?
周穗穗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“好了。”女医生摘下手套,“结果出来后会直接交给eva女士。”
周穗穗坐起身,慢慢穿好裤子。
腿有点软,但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那团烧了两个半小时的火,烧空了她的力气。
她推开门走出去。
eva站在窗边,看见她出来,收起手机。
“辛苦了。”eva递过来一瓶水,“司机会送您回去。”
周穗穗接过水,拧开,喝了一大口。
水是温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