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到拜年,林恒顺杆子爬。
“算了吧,你的两条华子我收了,就当是拜年了。”
“牛老师,一个小时后,我到你家门口,你要给我开门啊!”
“你这小子,是个狗皮膏药,粘上甩不掉了。”
挂了电话,叫上高举,开车来到商场,买了年货,往警院家属区走。
“高所长,一会儿到了家属区,你把年货搬到楼上,立即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,陈局长走的时候交代,你代表县政府,代表关县长,以后唯你马首是瞻,你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高举一笑,说道:“他还说长了一副小白脸就是讨人喜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女人都喜欢小白脸啊!”
“妈的,这个陈广田是一百个不服啊,有机会我让他知道小白脸脸白,心里不白,一样的狠辣。”
“这话你不能再传回到陈广田耳朵里了,他要当局长了,以后给我定做个鞋子小小的,你说我是穿还是不穿?我可没有你蛋子硬,怕挨捶。”
“你觉得陈广田能当上局长吗?”
“他现在是常务了,关县长要是讨厌他,活动活动,可以去其他县当局长。”
“我估计陈广田晚上不一定睡得着,黄建林抓到抓不到他都睡不着,抓不到是失职没有能耐,抓到了怕黄建林拉稀。他想听到最好的消息是黄建林在哪里跳楼了,跳河了,或者服毒自尽了。”
“黄建林会自杀吗?”
“他少皮没脸,自负的很,指望着会有人保他,还有幻想,不会自杀。”
来到警院家属院,搬着年货上楼。
到了牛老师家,高举放下年货就下去了。
“林恒,你消失这么长时间,就没有想家,没有想着回去看看。还赖在京城不走。”牛老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