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回家也是我一人,光棍一根,在哪都是过年,能在京城过年,肯定很有意思。”
“你老大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
“我这样的人,家里拴不住,让人家担惊受怕,还不如单身。”
“你小子,真是邪性。苏畅结婚了吗?”
“说她干嘛?”
“苏畅肯定结婚了,你受伤太深,所以思想偏激,越来越邪性,做事越来越邪乎。是不是这样。”
林恒一笑:“牛老师,你是搞技侦的,心理学不及格。苏畅也没有结婚,我思想没有受刺激,也没有邪性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追?上学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们两个有意思。”
“人家是官二代,富家千金女。咱是下里巴人,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小子,敢去县委书记家里搅和,敢千里走单骑进京上访,追心上人的勇气就没有了。”
“两码事,牛老师,马上过年,说点高兴的事。”
“你来给我拜年,说什么得整两个菜喝一点。你坐,菜马上就好。”
“牛老师,喝酒之前,给你汇报一下正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发现了黄建林的活动轨迹,打开了一户没有人居住的房子,怀疑是黄建林买的房,在房间里提取了毛发。还有,黄建林在京城包养了一个小三,在那个小区里出现过,但是一直没有见出来,我想求您给鉴定一下,高档小区里提取的物证是不是黄建林和他小三田静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赖在京城不走,肯定有原因。你今天来给我拜年是假,求我给你做鉴定是真。”
“都是真的,我用当年您给我发的证书保证。”
“走吧,做完鉴定再请你喝酒。”
两人下楼,高举开车把两人送到学院的化验室。
把提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