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大姐,你这是占我便宜啊!官大辈分长这是惯例,以前叫县长大老爷的。不能这样论,这样说起来你吃亏多了。”林恒不依不饶的说道、
“你小子当了县长,变坏了。以前有点青涩,现在是老油条了。”
“老油条说不上,青涩估计过去了。
你真的不想和崔姨见面?”
“见面说什么呢?其实方涛的死和姓崔的有关系。方涛多好的人,嫁给他就要照顾他,就要让他安心的工作,愉悦的工作。方涛在西陵那么大的工作压力,她就没有发现,没有感觉出来?她除了拖累方涛,还做了什么?还是不见吧!”
“方县长在西陵的时候,她就病了,一直在的等着做心脏移植手术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宁愿死了,也不会拖累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林恒没有说什么,点上一支烟。女人的心思很难猜。为了一个男人终身不嫁,可见她对那个男人的钟情。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,突然的没了,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,被人偷偷拿去打碎了一样。
对明珠来说,崔姨是拿走她心爱之物的人,因为那个男人是属于她的。从小青梅竹马,心底里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一部分。
对于崔姨,明珠的存在是不道德的。方涛已经结婚了,明珠还和他联系,占有他的感情。明珠是个插足者,不道德的女人。
所以,两个女人不可能坐下来姐妹一般,心里的芥蒂只怕永远都消除不了,尽管两人都可以为了他奉献自己的一切。他们的奉献在心底里是给属于了自己的男人,尽管那个男人的存在是分裂的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,林县长。”
“没什么,有机会回来。心里一直感激你,没有感谢的机会。”
“我经常回去的。下次回去一定去看你。”
“好, 我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