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。”
挂了电话,见崔姨还在墓碑旁,就走下车子,把烟蒂扔到垃圾筒里。
崔姨见林恒一直没有走,走了过来。林恒看到,她的眼睛红红的。
把崔姨送回去,林恒考虑要不要去苏畅家一趟。
犹豫了好久,还是开着车来到新市委家属院。
提着礼物敲开苏畅家的门,苏畅妈打开了房门,见是林恒,愣住了。
“小林,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武康,从武康回西陵,经过这里,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赶紧坐,赶紧坐。”
两年不见,苏畅妈头上的白发多了。
“听你叔说当县长了?”
“还是代县长。”
“我早就说,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前途无量。当县长好啊。你年纪轻轻的,以后的前景不可限量。”
这个女人,要不是当初她说自己的指甲缝里有永远抠不干净的灰垢,他和苏畅的关系不会到这一步。
“叔还很忙吧?”
“也忙也不忙。去人大了,工作上不忙。工作之外更忙了,整天泡在旧书摊古玩市场,有时候还去老坟堆里。老了老了,成了精神病。今天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给他打电话,让他马上回来。”
“别,阿姨,我坐一会儿就走。好久没有来看你们,今天是重阳节,敬老的日子,就想到了你们。”
苏畅妈打电话,激动的说:“赶紧回来,林恒来了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“叔在哪里?”
“管他在哪里。你来了,他必须立马赶回来。”这女人真霸道。
林恒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干坐了一会儿。苏畅妈小心翼翼的问:“小林,你也三十出头了,阿姨问你一句话,你觉得合适就回答,要是不合适,只当我没有问。”
“阿姨,有啥话你只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