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结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定有女朋友了吧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哦--------”女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和苏畅是咋回事?她也三十出头了,也是不谈朋友,我和你叔都急死了,问她到底想的啥?她不说,也不让问。唉-------”
“苏畅应该毕业了,她在哪里工作?”
“留在了刑事技术研究所。你们没有联系过?”
“之前她忙着上课,一般都关手机,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。”
“这个傻丫头,脑子进水了,都是她小时候我惯的。”
“苏畅留在京城了,有很好的工作,人又漂亮,一般的人她看不上。”
“留在京城又如何,叫我说还是回来,在小城市发展没有压力,一个女孩子,搞什么事业,把小家庭搞好就是最大的成就,最大的贡献。她在京城,就是以后成家了,我和你叔也不会去,大城市我们不习惯,没有熟人说话,出来像个傻瓜一样。恒,你和苏畅到底咋回事?那时候见你和她来往,我和你叔高兴的不得了,把你们的婚房都准备了。家属院的姐妹都传开了,说我家的姑娘嫁给了警察局长。人长得帅,还有本事,那时候我跳广场舞都特别有劲,一直等到现在,你们却成了路人。
每当老姐妹问起苏畅的时候,我就觉得抬不起头,好像姑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林恒无言以对,好久才说:“苏畅的心大,有更高的目标。也可能是我不小心伤了她的心。她对婚姻恐惧了。”
“恒,不怪你。我问过她,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要是那样,你叔我们两个都不答应,你叔在市里多年,有些关系,如果你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,在宏昌混不起来。
一说这话,她生气了,说你很好,是苏家的恩人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