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这个模型,就像一张画在纸上的笑脸,贴在即将决堤的大坝上。
“陆辰。”布朗先生忽然点他的名,“你是新同学,而且我看你似乎有不同的想法?可以分享一下吗?”
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陆辰缓缓站起身。他不想在课堂上争论,那没有意义。但他也无法点头附和那些在他看来已是墓志铭的论调。
“我认为..”他选择措辞:“任何资产价格的上涨,如果严重偏离收入增长和租金回报率,都可能存在泡沫。而泡沫的破裂,往往始于信贷的收紧或坏账的暴露。”
他说得很克制,没有提及newc,没有提及次贷。
布朗先生挑了挑眉,显然对这个偏离主流的观点感兴趣,但并未深究。
“很好的风险意识。确实,任何投资都要考虑安全边际。请坐。”
课堂继续。布朗先生开始讲解gdp的计算公式,但陆辰能感觉到,有几个学生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好奇,也有不解。
课间,李维和陈凯围过来。
“你刚才说的...挺大胆的。”陈凯压低声音,“布朗老师自己好像就在买房。我周末去超市,看见他和一个房产经纪在咖啡区算东西。”
李维则说:“我爸妈昨晚吃饭时还在说,他们那套投资房的估价又涨了。他们想用增值部分做现金再融资,贷出笔钱,再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。说这叫用银行的钱赚钱。”
陆辰听着,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杠杆叠加杠杆。
债务垒高债务。
这正是泡沫末期最疯狂的征兆。
当所有人都以为房价永远涨,借贷就是免费的财富时,崩塌就不远了。
“你爸妈的贷款是固定利率吗?”陆辰问李维。
“好像前两年是固定的,很低。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