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涛坐不住了。他霍地站起来,在客厅里踱步。
“小辰!”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,“涨回来了!要是它就这么一直反弹,到期的时候股价还在5美元以上,我们那1万5的期权金....可就全没了!”
他停下脚步,看向儿子,眼神里充满了工程师面对失控变量时的不安:“看跌期权,如果到期时股价高于行权价,就一文不值,对吧?我们的最大损失,就是投进去的全部权利金,那1万5!”
陆辰正在看盘,神色平静。父亲的担忧在他预料之中。
期权交易,尤其是买入深度虚值看跌期权,本质上是风险有限,损失全部权利金,但概率较低的博弈。价格的剧烈波动会轻易牵动持有者的神经。
“爸,坐下说。”陆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陆文涛勉强坐下,目光仍死死锁在屏幕上那根长长的下影线上。
“这次反弹,很正常。”陆辰调出分时图,指着那几波密集的买盘,“你看成交量,放大的地方集中在底部和反弹初期。这像什么?”
陆文涛皱眉看着:“像....有人抄底?”
“对。”陆辰点头,“而且很可能是两类人,一类是被深度套牢或者相信超跌反弹的散户。另一类,是某些尚未完全看清局面,或者抱有侥幸心理的投资机构。他们可能真的相信那些资产出售,过渡贷款的传闻,认为newc能渡过这次小危机。”
他切换窗口,打开几份刚刚更新的分析师报告和财经媒体快讯。
“你看,这些声音又起来了,恐慌过度,基本面仍具价值,美国房地产长期向好趋势未变。甚至有人认为,newc的暴跌是市场情绪的错杀,是买入机会。”陆辰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“这就是信息的迷雾。公司最核心的高层知道船要沉了,所以在偷偷卖股票甚至买看跌期权对冲。但他们对外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