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粉饰财报,释放模棱两可的利好,用复杂的会计手段掩盖坏账。华尔街有一部分资本被他们骗过去了,或者,他们自己也需要这个故事继续讲下去,因为他们的仓位也深陷其中。”
陆文涛听着,焦虑稍减,但疑虑未消:“可如果这些抄底的力量足够强,真的把股价撑住了呢?”
“他们撑不住。”陆辰斩钉截铁:“因为newc的现金流问题不是故事,是事实。它停止发放新贷款,就意味着没有新鲜血液。坏账每天都在产生,资产每天都在缩水。所谓的资产出售和过渡贷款,在它如此糟糕的透明度和市场信心下,谈判会异常艰难,条件会极其苛刻。任何一点不利的进展,都会让今天的抄底资金变成明天的割肉盘。”
他眼神坚定:“爸,还记得你的问题吗?如果它不跌呢?我的回答是,它一定会跌。因为支撑它股价的不是真实的盈利和健康的资产,而是信贷泡沫和谎言。谎言可以维持一时,但泡沫戳破只需要一根针。而我们,正在等待那根针落下的声音。”
陆文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儿子的分析逻辑严密,指向明确。但他作为父亲,作为家庭责任的承担者,那种对万一的恐惧,依然盘踞在心底。
那1万5美元,是他辛苦攒下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“还有12天。”陆辰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倒计时,那是他自己在日历上标记的,距离4月2日newc预计申请破产保护的日子。
“12天后,一切都会明朗。”他说,“在这之前,所有的波动,无论是下跌还是反弹,都是噪音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捂住耳朵,盯住目标。”
陆文涛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重新坐回电脑前,打开了那些关于次贷证券化和房贷违约率的pdf文件。他需要用更扎实的数据和研究,来对抗内心的波动,来巩固自己的信念。
陆辰则合上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