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那1.5万美元的期权金,很可能真的血本无归。而妻子,再过几天就要带着卖房款和满腔憧憬抵达。到时候,他拿什么交代?怎么面对?
期待公司破产的冷酷算计,与恐惧投资失败的切身之痛,以及对家庭风暴的深深忧虑,在陆文涛心中激烈交战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陆辰看着父亲苍白焦虑的脸,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则充满希望的快讯,眼神依旧沉静。
“爸”他缓缓说道,“最后阶段的谈判,并未放弃的努力,这些词,通常出现在什么时候?”
陆文涛一愣。
“出现在无力回天,但还想争取最后一丝希望,或者,需要给市场一个交代、拖延时间的时候。”陆辰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冷静,“真正的救援,不会在股价跌去90%、公司信誉彻底破产后才姗姗来迟,还如此大张旗鼓地预告。这更像是...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两个冰冷的字:
“烟幕。”
“为真正的结局,争取最后一点缓冲时间,或者,让某些人能够更从容地撤离。”
陆文涛呆住了,看着儿子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,仿佛能从中看到那个即将到来的、无法逆转的周末。
“爸,希望,也许是绝望前最残忍的幻象。”
“距离可能发生的那件事,还有一个周末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