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放着最新款的手机。屏幕偶尔会亮起,瞥一眼后,主人便迅速将其扣下,仿佛那亮光会灼伤人。
“这天气,真是越来越热了。”李太太抿了一口冰美式,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清脆,但细听之下,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当季的迪奥套装,妆容无可挑剔,只是眼底用了更多的遮瑕。
“是啊,股市也跟着热得有点过头了。”一位姓王的太太接口,试图用调侃掩饰不安,“我那点零花钱买的基金,今天净值怕是又不好看。”她没说买的是cfc,但大家都知道。
“市场嘛,总是这样,一惊一乍的。”李太太轻轻摆摆手,仿佛在拂去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,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。跌多了,才有空间涨。我在华尔街的朋友说,这是典型的恐慌盘出清,是底部特征。”
她搬出了华尔街的朋友,这是她最近频繁使用的新话术,旨在加固自己消息灵通、眼光独到的人设。
陈美玲坐在李太太右手边,努力挺直脊背,脸上挂着练习过般的、略显僵硬的微笑。她的心在滴血。
下午开盘后的暴跌,让她那两万美元的持仓亏损迅速扩大到超过八千美元!这意味着她几乎亏掉了一个半月的税后工资,她对外宣称月薪1.5万,实则约6500。
但此刻,她绝不能露怯。
“李太说得对,”陈美玲开口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,她模糊了陆文涛的具体职位,暗示是高管:“我先生他们公司也说,硅谷的基本面没变,科技公司还在扩招,房价也很稳。金融市场的短期波动,不影响大局。”
她巧妙地将丈夫的工程师身份拔高,并借用了李太太的基本面理论。
“就是嘛!”另一位太太附和,“你看我们住的这地方,这环境,这学区,像是要崩溃的样子吗?我先生昨晚还说,他们公司准备下半年再在奥斯汀买块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