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呢。”她先生是国内开发商,在美国有业务。
话题渐渐从股市滑开,转向了即将到来的暑期旅行计划,孩子夏令营的选择,以及某位明星最近的八卦。每个人都竭力表现得轻松、淡定,仿佛账户里那不断扩大的浮亏只是微不足道的数字游戏,或者干脆不存在。
她们交换着关于爱马仕新季橱窗、私人飞机租赁优惠的信息,用更奢侈的消费想象来对冲内心的财务恐慌。
李太太更是豪气地宣布,她刚订了一艘小型游艇,准备夏天用于纳帕谷的葡萄酒庄之旅。
“钱嘛,赚来就是花的。投资有赚有赔,正常。重要的是享受生活,保持好心态。”
她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,动作优雅,然后仿佛不经意地,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美钞,借着点烟的姿势,她偶尔抽细长的女士烟,用美钞边缘凑近打火机的火焰。
“哎呀,李太,你这是……”王太太惊呼。
“没事,玩玩。”李太太轻笑,看着美钞一角迅速卷曲焦黑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点燃香烟,将烧掉一角的钞票随意放在烟灰缸旁,“有时候,就得烧掉点恐惧,才能看清真正的价值。”
这个做作到极致的举动,却意外地镇住了场子,引来几声夸张的赞叹。它传递出一种我亏得起,甚至不在乎的强悍信号,至少在面子上,维持了她在这个小圈子里的统治地位。
陈美玲看着那烧焦的美元,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对李太太实力的震撼和隐约羡慕,也有对自己深陷亏损的惶恐。但她迅速调整表情,跟着大家一起露出恰到好处的、钦佩的笑容。
她暗道:“面子,是这个圈子里比黄金更硬的通货。”
“亏损可以私下咬牙承受,但人设和排场,一刻也不能垮。”
茶会在一片看似愉悦实则紧绷的和谐中结束。
太太们微笑着道别,钻进各自的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