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.....最终只化作一句,“办好了?”
“办好了。”陆辰点头,“44万2。资金已全部到位。”
陆文涛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又松开,最终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驶离学校,汇入帕罗奥图傍晚的车流。窗外是宁静富庶的街景,昂贵而美丽的房子一栋栋掠过。
“接下来,”陆辰开口,声音平稳,打破了车内的沉默,“是ahmi,美国住房抵押贷款投资公司。它的股价还在30美元以上,但它的业务比cfc更集中在alt-a和次级贷,杠杆更高,对短期融资市场的依赖更重。一旦信贷紧缩真正传导到它这个层级,它的下跌速度和幅度,可能会比cfc更惊人。”
陆文涛听着,心中的狂喜余波被儿子冷静的话语迅速导向了下一个目标。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。
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,无论家中妻子如何焦虑强撑,只要和儿子在这个移动的金属空间里,讨论着这些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划,他就觉得脚下有根,前方有路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他问。
“就这几天。”陆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,“等cfc的余波稍微平息,市场注意力可能短暂转移时。我们需要研究它的期权链,选择合适的时机和行权价。杠杆可以放得更大一些,但风险控制要更严格。”
“好。”陆文涛点头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,嘴角那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再次浮现。
车子向着那栋月租七千二百美元的家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