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干涩,“小辰,这不是小数。我们之前从五万做到五十万,输了,最多回到原点。但现在这五十万如果没了...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:“你妈那边,光是房租,生活开支,每个月固定开支就上万。我跟她的工资也只勉强覆盖。如果这五十万赔光,我们家的现金流会立刻绷紧。万一...万一你判断的时间点有偏差,或者市场出现意外....”
“不会有意外。”陆辰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爸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你担心这是侥幸,担心之前的成功只是运气。但这不是。”
他看向父亲,十六岁的面容上却映出冷静眸光:“这是认知差。我们知道的,市场大多数人还不知道。而等到他们都知道时,价格早已一泻千里。这次做ahmi,和做cfc本质一样....在市场还心存幻想时,买入恐慌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加重:“如果这次成功,五十万变两百万,甚至更多。我们就有足够的资本,在年底真正的风暴眼....华盛顿互惠银行,贝尔斯登,雷曼,aig..到来时,下更重的注。那时,才是改变家庭命运的真正时刻。”
陆文涛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他想起三个月前,儿子第一次向他解释看跌期权时的场景,想起cfc股价暴跌时自己躲在车库里的狂喜,想起同事杰瑞那失魂落魄的背影。
巨大的机会,与深渊般的风险,像两条并行的铁轨,在他眼前延伸。
许久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挤压出去。
“怎么操作?”他问,声音已恢复工程师的沉稳,只是微微沙哑。
“分批建仓。”陆辰调出交易界面,“今天股价首次触及30美元,市场会有心理支撑,可能会反复。我们在30美元附近先建三分之一仓位,如果跌破29.5,再加三分之一,最后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