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,留到它反弹无力、再次掉头向下时买入。目标均价控制在2.5美元左右。”
陆文涛点头:“现在开始?”
“现在开始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父子二人化身沉默的狙击手。
第一次下单:股价30.08美元,买入600手ahmi aug 20 put,成交均价2.48美元。
第二次下单:午后一波小抛售将股价打压至29.63美元,陆辰果断加仓700手,成交均价2.52美元。
ahmi股价在29.5美元附近获得支撑,缓慢回升至29.9美元。市场似乎认为30美元以下已是超卖区域,少量买盘涌入。
陆辰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等待。
下午三点四十分,股价回升至30.20美元后,买盘力量衰竭,再度掉头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陆辰轻声道。
最后一次下单:700手,成交均价2.51美元。
全部仓位建立完毕:总计2000手ahmi 8月20美元看跌期权,总成本499800美元,几乎用尽全部五十万资金。
陆辰平掉交易软件,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车内一片寂静。
陆文涛看着儿子平静的侧脸,又看向自己汗湿的手心...方才下单时,他的掌心一直在冒汗,只是强忍着没有擦拭。
五十万美元,几乎全部押注在一家公司,一个方向,一个时间窗口上。
赢了,海阔天空。
输了,万丈深渊。
“爸,”陆辰忽然开口,“如果这次赔光了,我们就搬出那栋豪宅,换个小公寓。你继续上班,我暑假可以去打工。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
陆文涛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不是想得开。”陆辰望向窗外流动的街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