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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进自己那辆普通的日系车时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。股票软件推送了一条股价提醒:cfc,$15.40(+3.5%)。
ahmi,$28.90(-7.8%)。
她皱了皱眉。ahmi怎么跌了?李太太不是说这是好公司吗?
犹豫了一下,她没有深究,而是启动了车子。当务之急,是后天如何风风光光地把那辆劳斯莱斯开去接儿子放学,以及在太太圈里,该用什么样的姿态,不经意地提起自己这辆性价比超高的经典座驾。
下午三点半,帕罗奥图高中门口。
陆文涛的车准时停在老位置。他今天下班比平时略早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深处有种奇异的亮光。
陆辰拉开车门坐进来。
车子驶离学校,汇入傍晚的车流。窗外,硅谷的夏日阳光依旧炽烈,道路两旁科技公司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停车场里,依稀能看到三三两两下班的白领,他们手中拿着咖啡,脸上带着讨论技术问题或周末计划的笑容。偶尔能听到房价,期权,ipo等词汇片段飘过,语气里仍是这个时代特有的、对无限增长的乐观信仰。
陆文涛沉默地开了一段,在一个红灯前停下,终于开口:“跌到29以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辰应道,“siv赎回的消息出来了。”
“那个siv...”陆文涛斟酌着词句,“真的那么要命?”
“就像妈的二手老劳斯莱斯。”陆辰看着前方闪烁的红灯倒计时,声音平淡,“发动机舱里开始有异响了,但外表还光鲜,内饰崭新,开在路上依旧吸引眼球。不懂车的人觉得它还是辆豪车,但懂的人知道,异响不会自己消失,只会越来越大,直到某个部件彻底卡住,抛锚在路边。”
他顿了顿:“ahmi的siv就是那个开始异响的发动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