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早在一周前就停止接受ahmi相关证券作为回购抵押品了...”
“完了,这公司....怕是救不回来了。”
帕罗奥图。因为时差关系,加州此时还是清晨。但独立日假期,学校继续放假。
陆辰没有睡懒觉。他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,面前摊开的不是课本,而是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,分列着实时行情,新闻推送和期权持仓界面。
当股价跌穿20美元时,他眼神微微一动,但脸上依旧平静。他切换到持仓页面。那2000手看跌期权的市场报价,已从财报公布前的约6美元,飙升至9美元以上,并且随着正股暴跌还在飞速跳动。
浮盈,正在以每分钟数万美元的速度增长。
他关掉交易软件,合上电脑。金钱数字的跳动,对他而言只是计划推进的刻度,并非情绪的开关。
上午十点,他出门,去了帕罗奥图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。意料之中地,他偶遇了伊森·陈和马库斯。两人显然也无心享受假期。
“惨不忍睹。”伊森搅拌着咖啡,摇了摇头,看向马库斯,“你家...受影响大吗?”
他知道马库斯父亲在贝尔斯登,而贝尔斯登与ahmi这类公司业务往来密切。
马库斯脸色灰败,眼下一片青黑,显然没睡好。“我爸昨晚没回家,在公司开会。电话里....语气很糟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不过,今天早上听到一个消息,让我稍微....嗯,平衡了一点。”
“什么?”伊森问。
“还记得隔壁班的布莱恩·哈特利吗?那个总吹嘘他老爸是ahmi副总裁,开保时捷911上学的家伙?”马库斯嘴角扯出一丝近乎残忍的苦笑,“他爸上周就被优化掉了。听说不仅丢了工作,还把这么多年攒的员工持股和奖金全砸在公司股票上,均价估计在35块以上。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