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猛地攫住了他。他背靠着冰冷的服务器机柜,缓缓滑坐到地上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指关节发白。
跌破20美元了!
这意味着,那50万美元的本金,至少保住了!不,不仅仅是保住!按照这个价格,期权价值已经远超本金!利润,实实在在的、巨大的利润,正在账面上咆哮!
他忍不住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起来,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那种感觉,如同在黑暗的矿井中挖掘了许久,终于一镐凿开,眼前迸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脉。
他深呼吸几次,强迫自己冷静,快速心算:股价17美元,期权内在价值至少3美元(20-17),加上剩余时间价值....每手可能价值4美元甚至更多?2000手.....那就是80万到100万美元的价值!浮盈至少30万到50万美元!
这个数字让他口干舌燥。他年薪不过九万,税后更少。这笔浮盈,相当于他五到十年的净收入!
午餐时间,餐厅里的人比往常少,但讨论声却集中在几个区域。
“ahmi今天又崩了,跌到17块了...”
“我的天,幸好我没碰....”
“我有个朋友在雷曼兄弟,说他们内部也紧张得很....”
“房价应该不会受影响吧?硅谷不一样...”
但这一次,讨论声中少了前些日子的笃定和狂热,多了一种不确定的试探和隐隐的不安。那种一切都会永远上涨的集体催眠,似乎被今天这根恐怖阴线撕开了一道口子。有人开始低头快速吃饭,不愿多谈。
陆文涛默默地吃着,耳朵捕捉着这些碎片信息,心中却一片火热。
“这不安只是开始阿。”
他想起杰瑞。听人力资源部相熟的同事私下说,杰瑞的离婚官司打得很不顺利。因为他有稳定且较高的英特尔工程师收入,而前妻辞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