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故意的。
绝对是故意的!
可是……他到底知道多少?
他在健身房有没有认出自己,那盒药被他没有看到?
还是说,这一切都只是巧合?
这种不确定性,不断地挠着她的心脏。
让她想起大学选修课中讲的薛定谔的猫。
只要林恩不揭开盖子,维多利亚就永远处于“暴露”和“安全”的叠加态中。
在这种恐惧与猜疑中,被一点点吞噬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又感觉有点刺激……
林恩大步走出行政区,推开了通往急诊科的隔离门。
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生化检验单,站在4号床旁。
床上是个身干瘪的墨西哥裔老头,皮肤严重脱水,身上散发出烂苹果的味道。
这是酮症酸中毒的气味。
“胡安先生,你的血糖已经飙升到600了,拇指的坏疽正在向上蔓延。”
林恩用笔尖在化验单上勾了几个红色箭头。
“你需要立刻入院,进行降糖治疗,然后进行手术。”
胡安缩在满是污垢的被单里,听到入院和手术,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。
他的英语很蹩脚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不要住院,我没医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