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孩子不容易啊,攒的钱都给家里寄去了。一定要救救他啊。”
“别吵,怎么伤的?刀子干净吗?”
林恩单刀直入,这时候问清楚伤情是最重要的。
“干净,干净,这孩子很勤快,经常磨刀。我们店里的刀子都和新的一样。”
同时,林恩小心翼翼地拉开被血浸透的毛巾。
尺动脉完全离断,断端回缩进了肌肉深层,鲜血不断涌出。
如果不立刻止血,这孩子撑不过十分钟。
“准备手术室,血管吻合。”林恩回头喊道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”
史密斯瞥了眼伤口,又看看眼前这群华人。
“林,你不懂规矩嘛?先查社安号再说。”
“这手术得动用显微外科团队,预估要八万刀,咱们医院可没那么多预算被你的同胞黑掉。”
其他两人脸上有些茫然,显然听不懂英语。
但带头的那个中年厨师脸色瞬间就灰了。
“八……八万。”
他们中餐馆一年也就能扒拉下来这么些钱。
史密斯看着他的表情,已经明白了。
“没保险?加压包扎一下,转去慈善医院吧。或者直接截肢,那个便宜点。”
中年人马上翻译给那年轻人,说要截肢。
年轻人听完,眼泪混合着冷汗流了下来,绝望地看着林恩。
期待眼前的同胞能帮自己一把。
他在这里只能靠出卖体力过活,没了胳膊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漂洋过海这么多年,在后厨不见天日的切菜,不就是为了那个美利坚梦。
能在这翻身,结婚,再把老妈接过来。
家里借遍亲戚才把自己送过来的啊。
他没钱交医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