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那种高级书签,再去威廉斯堡大桥下面摆个地摊,专门卖给那些嬉皮士和文青。”
“一片花瓣卖他们5刀不过分吧?这一束至少能拆出几百片……”
她喋喋不休地规划着宏伟的商业蓝图,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富兰克林。
可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,越来越轻。
卡西停下了手舞足蹈的动作,指尖悬在那娇嫩的杏色花瓣上,迟迟没有真的下手去拆。
她从小在布鲁克林的贫民窟长大,家里还有三个妹妹。
为了翻身,为了考上医学院,她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只有两件事:读书,赚钱。
那些同龄女孩在舞会上收到的鲜花、巧克力,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。
从未有过男孩子送她花。
大家都知道奎恩家的长女是个只认钱的书呆子,是个没情趣的怪胎。
可现在,这一大捧散发着淡淡茶香的玫瑰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她怀里。
卡西脸颊上的雀斑都红透了。
卖掉?她有些舍不得。
“算了……拆了怪可惜的,万一把花瓣弄坏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她嘟囔着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
转身在杂物堆里翻找了一阵,翻出一个原本用来量取溶液的大号玻璃烧杯。
她用把烧杯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,才去接了半杯清水。
然后,才小心翼翼地把这束“朱丽叶”插了进去。
在这个充满机油味和漂白水味的狭窄空间里,柔和的杏色玫瑰显得格格不入。
就像她这个想在泥潭里仰望星空的女孩一样。
“谢谢你,林医生。”
卡西背对着林恩,带着一丝鼻音。
“好了,奎恩医生,让我们看看那一千美金的成果吧。”
他适时地转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