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,保持着同事间恰到好处的礼貌。
之前林恩给卡西打了一千美金,作为手术室的筹备款。
听到“奎恩医生”这个称呼,卡西吸了吸鼻子,转过身时,又变回了平时那个小太阳。
只是红红的鼻尖出卖了她。
“你绝对会满意的。”
卡西指了指车厢内部。
林恩环视四周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不得不说,这就是穷人的智慧。
车厢原本斑驳生锈的内壁,被厚实的透明工业塑料布完全覆盖。
那是家得宝里最便宜的防尘布,接缝处用强力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“气囊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氯味。
显然,她用了大量漂白水对整个空间进行了彻底的消杀。
在角落的小桌子上,摆着一个紫光幽幽的小盒子。
是美甲店淘汰下来的紫外线消毒柜,里面躺着几把闪亮的手术刀柄和止血钳。
“塑料布和胶带花了八十刀。”
“那个消毒柜是隔壁街美甲店倒闭清仓捡漏的,二十刀。”
“剩下的钱,我买了一大桶医用酒精,两箱手套,还有……”
卡西拉开抽屉,展示里面整齐码放的缝合线和利多卡因。
“虽然做不了开胸开颅的大手术,但处理个枪伤、刀伤,或者是清创缝合,这里比唐人街那些黑诊所要干净百倍。”
林恩伸手摸了摸那层塑料隔离膜。
很厚实,没有灰尘。
对于这种级别的地下诊所来说,能做到这种清洁程度已经是业界良心了。
“干得漂亮,奎恩医生。”
林恩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卡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发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露出了她的小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