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。
仅此而已。
她发动了引擎。
地狱猫引擎的轰鸣重新填满了车厢。
“上车。”
还是那个命令式的口吻。
但总觉得语气比之前软了一点。
就一点。
车子驶上第五大道,两侧的橱窗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光痕。
维多利亚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缝线。
车内很安静。
引擎的低吼填满了空白。
“你刚才那两下……”
最终还是维多利亚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以前学过格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打哪?”
“解剖课学的。”
维多利亚嗤了一声。
“解剖课教你打架?”
“解剖课教你哪里脆弱。”
林恩靠在座椅上,侧过脸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街景。
“打架是被逼的。”
维多利亚没接话。
她余光扫了一眼林恩颧骨上的淤青,在路灯的间歇光影里忽明忽暗。
打架是被逼的。
那站到我前面呢?
也是被逼的?
她张了张嘴,问题在嘴边转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太矫情了。
范德比尔特家的后人,不会问这种问题。
红灯。
地狱猫停下来,怠速的震动轻轻传到两个人的座椅上。
“维多利亚。”
林恩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顺嘴提了一句。
“今天这事,如果被医院知道了,急诊那边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