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找我麻烦。”
林恩的转场有点生硬,维多利亚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你有没有办法,帮我调离急诊?”
绿灯亮了。
维多利亚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。
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前方,没有看林恩。
“全美利坚最缺的就是急诊医生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以我的权限,最多像上次一样,有vip病人的时候把你临时借调出来。”
“想永久调离,你得有更多拿得出手的表现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搞定几个疑难病例,或者什么大人物,让科室主任主动点名要你。”
“否则一个实习医想跳出急诊,排在你前面的人能从曼哈顿排到新泽西。”
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了一句: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第一时间帮你的。”
林恩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,我会想办法。”
对话就这么结束了。
干净利落,没有一个字多余。
像一次门诊问诊。
患者陈述诉求,医生给出方案,患者表示知道了。
然后各回各家。
维多利亚突然不想说话了。
她打开了车载音响。
电台里正在放一首老歌,弗利特伍德的《dreams》。
沙哑的声线灌满了车厢,刚好填上了她不想让林恩察觉的那一小块空白。
林恩靠在副驾上,闭着眼睛。
他注意到维多利亚突然安静了。
今天她居然主动开启话题,而且明显比平时话多。
对于一个平时连朱利安问她周末计划都懒得回答的人来说,这已经算是话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