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操作,不是这些能解释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全美没有一家教学医院还在教这个的。”
停顿。
“现在还在用这种技术的地方,只有一种。”
他没有说出那个词,黑诊所。
三个字像一根针,扎在林恩的胸口正中。
居然被这帮家伙,歪打正着了,这技能是系统给的,但林恩确实在做黑诊所。
如果继续查下去,查到林恩和米勒的关系,查到卡西的改装车……
就不只是丢工作了
吊销执照,刑事起诉。
三十五万学贷,还不上了。
到时候,自己就会直接跌落斩杀线,成为流浪汉。
一切归零。
威尔逊静静地看着他。
高位者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让沉默来施压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林恩能的心跳变得很快,比之前给议长做手术还快。
因为手术台上的那些东西是有规律的、可预测的。
但对面的这个人不一样。
“院长。”
林恩开口了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威尔逊的眉毛动了一下,他没料到林恩会直接认。
“纵隔盲探确实不是学校教的,所以我建议您……”
“不要查了。”
威尔逊停住。
“如果您查出了什么,按照纽约州公共卫生法第230条和联邦法典第42条,您作为医疗机构负责人,有义务在三十天内向州卫生厅和监察长办公室上报。”
林恩的语速不快。
每一个法条编号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威尔逊的十指交叉松开了。
“一旦上报,州卫生厅会启动调查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