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无人监督的越级操作者’变成了‘在主治指导下的核心术者’。”
“前者是违规,后者是破格提拔。我需要给他们一个提拔我的机会。”
“比起鱼死网破,在收益最高的时候拿到好处,见好就收,不是更好吗?”
“除此之外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“威尔逊还需要一个人替他扛这件事的行政责任。当晚的总住院医,地位不高不低,最合适。”
维多利亚看了他三秒。
“这些,你早就想好了?”
林恩没有否认。
维多利亚收回手机,推开消防门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“议长醒了。格兰特让你去一趟。”
林恩走进议长所在的icu。
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。
监护仪的屏幕亮着,心率、血氧、血压,一组平稳的数字在黑暗中跳动。
议长半靠在摇起的床头,鼻孔里插着低流量氧管。
床边的电视开着,定格在纽约一台的画面上,发布会现场回放,朱利安拿起话筒的那一刻。
格兰特站在床边,看到林恩进来,微微侧身让了一步。
这个动作很小,但信号很大。
一个议长的幕僚长,主动给一个实习医让路。
议长先说了些场面话,感谢了林恩和维多利亚的救治。
声音沙哑,气管插管留下的水肿还没完全消退。
随后他抬了抬手。
动作很小,但格兰特立刻读懂了。
他转身走到门口,对外面的安保人员和值班护士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三十秒之内,icu内外只剩三个人。
道森议长、格兰特、林恩。
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滴、滴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