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建,每一项改革都要过五十个州的关,每过一关被地方利益集团剃一刀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现代版的诸侯割据。没人打仗,但效果一样。”
林恩靠在窗边:“区别在于周天子没有推特。不对,现在应该叫x了。”
道森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太猛,牵动了胸口缝合处,皱眉按住纱布嘶了一声,但笑意收不住。
“你这个小子——”
格兰特在门口咳了一声,时间到了。
“等一下。帮我弄一本中文原版的《史记》,全本的。”
“唐人街有家书店,比亚马逊便宜。”
“那就唐人街。让格兰特给你钱。”
格兰特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他已经习惯了议长这种突发性的狂热。
上一次是读了一本奥斯曼帝国税收制度的专著,结果连续三周在政策讨论会上引用苏莱曼大帝的法令。
林恩走出病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。
米勒发来一条消息:
“最近挺闲吧,听说你当上议长专属医师了?今晚有新活儿。”
这一单很简单。
一个需要摘除皮下脂肪瘤的中年女人。
不愿意走保险留记录,原因不明,米勒也没说,林恩也没问。
局麻,切开,剥离,缝合。
前后不过半小时。
“一千二。”
女人放下钱就走了。
卡西看着那叠钞票,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“比上次乔那单少了一半还多。”
“米勒介绍的活儿就这样,稳定但利薄。”林恩把手套扔进废物袋,“安全。”
六四分。
林恩七百二,卡西四百八。
卡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