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加了工时要求。我这腿不够格拿残疾豁免,又没法站满二十小时。补助直接断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幸亏我打枪还挺准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帮乔的人看场子。一个拿过勋章的陆战队员,给卖强化剂的当保镖。”
缝完了。
林恩剪线,贴上无菌敷料。
“你知道谁砍的预算吗?”萨奇的抱怨还在继续。
“纽约市议会。一个叫道森的老杂种。他去年推了个什么劳什子财政整合计划?”
“退伍军人住房补贴直接砍三分之一。我和我妈当月就被房东撵了出去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卡西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林恩一眼。
林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消炎药吃七天,一天两次,不能断。”
他把一瓶头孢递过去。“这条腿一周之内不能跑不能蹲。”
萨奇伸手去掏钱。
摸了右裤兜,又摸了左裤兜。
掏出来一卷钞票,不厚。
只有三张百元的,其他都是五十的、二十的,还有几张十块。
他一张一张数给卡西。
数到一千八,停了。
他把剩下的几张拢在手里翻了翻。
一张五块,两张一块。
裤兜已经空了。
“差七百。”他说。
声音没有丝毫恳求的意思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下周补给你。”
卡西看向林恩。
林恩看着萨奇。
一名老兵。
守纪律,扛疼不吭声,上车前先检查周围环境。
这种人在普通黑帮里是稀缺品。
比那些嗑了药连枪都拿不稳的街头小鬼强十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