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术台边上,说完不知真假的名字,然后拉起右裤管。
小腿外侧,一道长约十二厘米的伤口。
缝过了,但缝得很糟,间距忽大忽小,有两针已经崩开。
周围皮肤红肿发热,能闻到脓。
拖了至少五六天的样子。
“谁缝的?”林恩蹲下来戴手套。
“我自己。”
“什么线?”
“钓鱼线。”
卡西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,没麻醉用钓鱼线缝伤口,这是什么硬汉?
林恩开始拆线。
尼龙丝和发炎的组织粘在一起,每拆一针带下来一块坏死的肉芽。
萨奇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,但一声不吭。
“当过兵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萨奇哼了一声。
林恩把线头扔进弯盘,打了局麻,开始清创。
手术刀片刮掉坏死组织,生理盐水冲了三遍。
新鲜的肉芽露出来,边缘整齐,血又能供好了。
林恩重新缝合,萨奇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“你手法像战地外科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部队学的?”
“没当过兵。”
萨奇盯了他几秒,没再问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退役十一年了。”萨奇突然开口。
“头三年还行,退伍军人事务部给点残疾补偿金,够活。后来预算一砍再砍,评级标准往上调,这条腿原来百分之四十,能拿一千一。”
“重新评估,降到百分之二十,不到六百块。纽约六百刀能干什么?布朗克斯的单间都租不起。”
林恩没接话,他在缝最后几针。
“去年最狠。‘大而美法案’通过之后,snap补充营养援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