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我们再玩会《魂斗罗》”
“行。”
林恩放下纸杯,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。
卡西一拍手。
“诶呀!光顾着吃了,忘了算账了!一会儿再玩。”
她重新拿起笔记本。
“上个月。我们一共做了五台手术,总收入八千五。”
她和林恩是合伙人,风险对半扛,利润按约定分。
公平公正,不多不少。
“米勒的保护费,涨到了一周一千五。药品耗材两千三,这还是我能从医院顺出来的量,再多就要被药房系统标记了。”
“纯利润两千七。你7我3,你1890,我810。”
这点钱在纽约意味着什么?
半个月的菜钱。
一张中档球赛的门票。
这点钱,别说给老两口提供保障,连他自己背负的巨额学贷都要还到六十岁。
本以为开设黑诊所就能赚大钱,没想到最后只是给保护伞打工?
这里面的问题林恩很清楚。
客源。
米勒介绍来的病人单子都不大,一千到三千封顶。
而且全靠米勒一个人的管道往这边送,他说有就有,说没有就没有。
必须做大,要不只能永远给米勒打工。
这点钱,别说让那对老两口安度晚年,自己还学贷都费劲。
升任总住院医的待遇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审批,而且就算升职,住院医还是住院医,收入没有质的飞跃。
零点,林恩和卡西打完游戏,回到公寓。
他没开灯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痕。
楼下传来邻居的电视声,在放西班牙语的深夜节目。
墙壁薄得像纸,咳嗽声都能穿透。
手机响了。
林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