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把酒搁在操作台上,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。
那根手指划过的地方,刚好是二十分钟前卡西放器械托盘的位置。
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水渍冲洗过的痕迹。
“凑合用呗。”林恩从一个纸杯架里抽出两个纸杯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米勒靠在车壁上,接过纸杯。
“还行。骨科那边刚上手,每天查房加会诊,基本上白天都在医院。”
“嗯,升职了好啊。工资涨了吧?”
“涨了一点,但还没批下来。公立医院,您知道的,涨也涨不到哪去。”
“哈哈,那倒是。”
米勒抿了一口酒,换了个话头。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最近南布朗克斯不太平,你听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