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要上班。
萨奇告别了二人,下车回家。
几个小时后。
大都会医院,总住院医办公室。
林恩盯着屏幕,这台破戴尔电脑光是开机就花了三分钟。
电子病历上,一名五十四岁拉美裔患者的抗炎药处方被系统标红。
医保拒付“依托考昔”。
理由是不在基础目录内,如果自费,每月需要800刀。
林恩靠回椅背,开始清算最近的账目。
黑诊所这几周的手术分成,加上维多利亚那边刚打来的3500刀。
扣掉买二手房车的钱、萨奇的周薪,以及给米勒雷打不动的“平安费”。
交完公寓房租,账上只剩6000多刀了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响了三下。
第一下,通知对方我来了。
第二下,是给对方准备的时间。
第三下,是说我要进来了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一股昂贵的麝香混杂着栀子花的香水味,强势地挤进这间逼仄的格子间。
进来的女人25岁左右,金发盘成一丝不苟的法式低髻。
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裙裁剪得极紧,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。
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下方,两团饱满的白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,吉米周的设计师款,这双鞋的售价抵得上普通住院医半个月的薪水。
她左手拎着礼品袋,右手夹着名片,目光迅速扫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办公室。
“辉瑞,高级医药销售代表,塞雷娜·斯特林。”
名片被轻轻搁在林恩桌上,重磅纸,烫金字体。
“你好,林医生。”
塞雷娜把礼品袋放在桌角,从中拿出一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