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 maison du的手工巧克力。
“《阳光法案》规定,药企对医生的单次赠礼价值不得超过十三块七。”
林恩扫了一眼包装,“你这盒六十刀,超标了四倍。”
塞雷娜妩媚地笑了笑。
她从袋子里又掏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小盒,在桌上一字排开。
“所以我把它拆成了五份,每份十二块。”
“合规,且一分不多。”
说完,塞雷娜直接靠坐在了办公桌边缘。
大腿紧挨着林恩的键盘,西装裙的下摆顺势上滑,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匀称大腿。
“我查过联邦的公开支付数据库。”
塞雷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深深的沟壑。
“整个大都会医院的骨科,你是唯一一个没拿过药企一分钱的医生。”
“我上个月才调过来。”林恩语气平淡。
“可你的上级主治,去年光是从我们辉瑞这儿,就拿了一万两千美刀的‘讲课费’呢。”
塞雷娜似乎怕林恩不懂这套美利坚的游戏规则。
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精美的流程图,修长且做了美甲的手指,点在最中间的方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