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。
出血被封死,前后不到一秒。
维多利亚在口罩下吐了一口长气。
她抬起头。
林恩也正看着她,眼神没什么多余的东西,只是眉尾轻轻挑了一下。
很轻,但足够了。
维多利亚耳尖烧起来。
她把视线砸回术野,钳子在手里攥出了响。
安静持续了大概六秒。
然后朱利安开口了。
“林恩。”
他的声音很兴奋。
“你刚才左手压迫和右手电凝之间的时间间隔,我估算了一下,大概在零点三到零点四秒之间。”
他放下牵拉钩,比划着,“这种双手异向同步操作,需要极强的小脑-皮层协调能力。”
没人接话。
朱利安没注意到。
“所以你之前说的‘解扣子’,是单手还是双手?如果是单手的话,训练的是桡侧三指的独立控制能力,但如果是双手……”
他越说越认真。
“每天需要练多长时间?有没有推荐的扣子尺寸?”
“我看你刚才拇指和食指的开合幅度,应该是直径十二毫米左右的标准衬衫扣。”
巡回护士转过身去,肩膀在抖。
麻醉师把整张脸埋进了记录单,笔尖戳穿了纸。
维多利亚握着扩髓锉,手背青筋根根分明。
她缓缓转过头。
灰蓝色的眼睛透过护目镜钉在朱利安身上。
“朱利安·卡伯特!”
“在!”朱利安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。
“闭嘴!”
“是!范德比尔特医生。”
……
皇后区,废弃汽修厂。
电焊的臭氧味混杂着机油的腥气。
卡西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