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护目镜,抹了把花猫似的脸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二手福特房车停在中央,内部已被彻底掏空。
“折叠手术台焊死了,承重三百磅。”她拍了拍不锈钢台面。
萨奇拉扯下车窗上厚重的黑布。“军用级遮光,里面开探照灯,外面也看不见一点光。”
林恩走上车,扫了眼驾驶座的中控。
“alpr搞定了?”
“和我那辆车一样,让朋友写了套覆盖程序。”
卡西把一根线缆塞回缝隙,“交通局的车牌识别系统只会抓取到一辆冷鲜车。花了我八百。”
吃过米勒gps追踪的亏,他们把这辆车的安全防线拉到了顶格。
林恩没管她,走到手术台前检查阿琼送来的二手监护仪。
翻新过的外壳上有一道深刮痕,刮痕深处隐约透出“st. barnabas”的字样。
布朗克斯区圣巴拿巴医院的资产标签。
林恩收回手。
这位印度药房老板的水,比明面上的深。
卡西踢了踢脚下的医用级pvc地板。
“布鲁克林关门的诊所论磅收的。无缝焊接,细菌没地方藏。”
她又拍了拍内壁的白色抗菌板。
“背面全贴了磁条。万一被拦,三分钟拆成普通破面包车。”
萨奇绕着车厢走了一圈。
“排风想过没有?”
“手术中用电刀,烟雾得有地方走。拖着一条排烟管在街上跑,不如直接在车顶刷个‘移动手术室’。”
卡西从后座底下拽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。
“工业级活性炭过滤。ebay上四十块买的二手货,换了新滤芯。”
她把盒子卡进车顶预留的槽位里,“烟雾和气味走内循环,外面闻不到。”
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