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撕裂的声响,有人在做加压止血。
“在哪?”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药房后面。”
林恩挂了电话。
“调头。”
萨奇没问为什么,方向盘已经打到底。
药房后巷的铁门半开着,一辆白色厢式货车歪在里面,左侧车身上有三个弹孔,孔洞边缘的漆皮外翻,像三朵铁做的花。
阿琼站在货车旁边。
换了件深灰色夹克,手里攥着一条浸透了血的毛巾。
之前那件白大褂早已脱掉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衫。
他身后两个小弟,就是药房里架住萨奇的那两位,正把一个人从货车后厢往外抬。
年轻男人,二十五六,眉骨和阿琼有三分像,肤色更深。
颈部左侧用大半卷纱布缠着,纱布已经红透了,血珠沿着锁骨往下淌,在夹克领口汇成一道暗色的溪流。
“多久了?”林恩蹲下来,两根手指搭上伤者的桡动脉。
脉搏快而细,120往上。
“40分钟。”阿琼把毛巾摔在地上。
林恩拨开纱布边缘。
入口在左侧胸锁乳突肌前缘,弹孔口径大概是9毫米。
但颈部软组织已经肿胀得变了形,皮下隐约可见一团正在扩张的膨隆,是血肿,而且还在长大。
说明弹头撕裂了颈部的大血管。
更麻烦的是,男人的呼吸已经变成高调的喘鸣音。
膨胀的血肿从外面压住了气管,像一只手慢慢掐住喉咙。
再不处理,他半小时内会窒息而死。
“带他下去。”阿琼朝药房深处偏了下头。“地下室有手术间。”
林恩站起来,朝停在铁门外的房车扬了下下巴。
“你那地下室的手术间环境太差了,连张真正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