菌台都没有。你想让他死在枪伤上还是死在感染上?”
阿琼的视线越过林恩,落在那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二手房车上。
他走过去,拉开后门。
房车后半截被医疗级pvc隔板从地面到天花板封成了独立的洁净区,隔板接缝处打了硅酮密封胶,门口挂着一道透明的防尘帘。
帘子后面是焊死的手术床,壁柜里的器械包码得整整齐齐。
地面铺了防滑医用胶垫,空气里有淡淡的含氯消毒水味道。
阿琼回过头。
“抬上来。”
两个小弟把伤者抬上手术床。
“你的人在外面守着。”
林恩把防尘帘掀起一角,挡在两个小弟面前。
“这是无菌区,多一个人进来多一份感染风险。”
他看了萨奇一眼。
“你当助手。我说什么,你做什么。进去之前先刷手换衣。”
萨奇点了下头,拽开壁柜最下层的真空包装袋,抖出一件一次性手术衣套上。
他将消毒水从手腕浇到指尖,来回揉搓后,迅速戴上一副无菌手套。
在坎大哈的时候,他给随队军医递过不下二十回器械。
大部分时候递的是止血带和锯子,不是手术刀。
阿琼没有朝外走。
他拉开壁柜,扯出第二套一次性手术衣,背过身去把深灰色夹克和黑色高领衫一起扒了,露出精瘦的上身。
手术衣套进去,系带在背后打了个利索的结。
然后同样拿起消毒水,从指尖到前臂来回冲了三遍,甩掉水珠,自己撑开一双无菌手套戴上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不是第一次了。
阿琼给了两个小弟一个眼神。
小弟们跳下了车。
他退到无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