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两根手指把ct图放大,盯着溶骨区边缘看了几秒。
没有骨膜反应,没有明显软组织肿块,骨头就是在消失。
像一块冰扔进热水里,轮廓还在,实体已经开始塌了。
“有谁在参与?”
“普雷斯科特。昨天下午病人还没分到床位,他就开始宣誓主权了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加勒特,骨肿瘤那个万年临床讲师。还有朴正宇。”
“脊柱方向的朴正宇?跟肩胛骨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说病变累及后肋和椎旁区域,属于脊柱-胸壁交界的范畴。”朱利安的脸色有些鄙夷。
三拨人。
一个罕见病例扔进一群需要论文的专培医中间,就像往鲨鱼池里倒了一桶血。
“你没去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朱利安说,“你不是刚答应搭伙吗?这个病例比我想的还合适。”
林恩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把她的完整影像和外院病历调出来。我会去看的。”
“行。”
朱利安收起手机,走了几步又回头,“对了,她是律师,别说错话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恩已经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