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让你避免在没有明确诊断的情况下,做一台可能没有必要的手术。”
他说完就站起来了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如果普雷斯科特的手术出了问题,你可以来找我。”
埃琳娜听懂了,他是在赌,赌普雷斯科特会失败。
第三个人是下午来的。
他比前两个看起来年轻,精瘦,走路带风。
白大褂上别着两支笔、一个小型手电筒和一个写满字的便签夹。
这人很急,他先敲了两下门,没等回应就把门推开了,他的声音也一同响起。
“雷耶斯女士你好。我是朴正宇,脊柱外科。”
他的英语流利到没有任何口音。
“脊柱外科?”
埃琳娜看了一眼自己被三角巾吊着的右臂,“我的问题在肩膀。”
“你的影像显示第四后肋也有病变,而且溶骨区的后界紧贴椎旁区域。”
朴正宇拉过一把椅子,坐下的时候顺手把椅子调了一个角度,正对她的脸。
“肩胛骨的病很多人能看,但一旦累及胸壁-脊柱交界区,那就是我的领域。”
他打开平板电脑,上面已经排好了她的ct三维重建。
“我先说说前面两位同事的方案。普雷斯科特要做开放活检,问题是你的病灶血管化程度很高,切开以后不一定止得住。”
“加勒特要等六到八周,问题是照目前的进展速度,六周以后你的肩胛骨可能就不剩什么了。”
他对前两位同行方案的批评精准、到位。
“那你的方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