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称评审材料装了三个档案袋,每一项都踩在及格线上方一厘米。
这种人最怕的不是失败,而是被人插队。
要问林恩为什么这么了解,他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而现在他成了插队的人。
住院医们会在私下说,朴正宇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液是美式咖啡。
甚至有传闻说他已经开始吃管制中枢兴奋剂了。
俗称“聪明药”,一片就能扛住几十小时的连轴转、保持高度专注。
林恩这具身体的原主,成绩不算差,但在卷到极致的亚裔圈子里,只算中游。
朴正宇看他不顺眼,不是针对他个人,是针对所有试图用捷径越过自己的人。
当然,那些原本就在天上飞过的贵族老爷们是不一样的,大家走的不是一条道,也不存在插队的问题。
林恩关上病房门,走向埃琳娜。
她靠在床头,右臂还是用三角巾固定着,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戒备。
“雷耶斯女士。”
“又一个?你们不能一起来吗?”
林恩拉开病床前的折叠椅坐下,没有像前三位医生那样急着翻阅病历,而是平视着埃琳娜。
“我考医学院的时候,分数必须比白人高出一大截才能拿到面试机会。”
“在医院里也是一样。只要犯一个错,带教医生不会说‘这个住院医缺乏经验’,他们会觉得‘亚裔只会死读书,缺乏临床直觉’。”
“在这个国家,像我们这样的少数族裔想要爬上金字塔,得付出十倍的努力,而且绝不能行差踏错半步。”
听到林恩的这些遭遇,埃琳娜紧绷的肩膀变得松弛,眼神中的戒备少了一些。
“所以看到你的病历时,我很惊讶。”
林恩看着她,“一个在布朗克斯长大的多米尼加裔女孩,福特汉姆法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