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毕业第一年,就能拿到奥尔德里奇律所的工作。”
“你比我们这些所谓的亚裔做题家还要厉害得多。你在这个为白人精英设计的游戏规则里杀出了一条血路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她从小生活在母亲的高压教育下,总害怕踏错一步。
自己考全校第一不会被夸奖,犯个小错就要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此刻,来自一位有着相似处境的亚裔医生的肯定,精准切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柔软。
“你害怕一旦躺上手术台,你好不容易拼来的一切就会像那个逐渐消失的肩胛骨一样,没影了……”
林恩适时提出要求,“我理解你的担忧,所以才更想治好你,请问,可以触诊一下你的肩膀吗?”
埃琳娜迟疑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,微微侧过身。
林恩戴上手套,指腹轻轻按压在右肩胛骨的体表投影区。
他用心感知着皮下组织。
如果是普雷斯科特怀疑的恶性骨肿瘤,伴随如此大面积的骨质破坏,周围软组织应当形成坚硬的、边界不清的实性肿块。
但指尖传来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皮温不高,甚至比对侧略凉。
没有红肿,没有急性炎症该有的灼热感。
肿胀区域的质地绵软,边界模糊地向周围移行,深压下去有明确的波动感……
林恩收回手,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。
“林医生……”
埃琳娜带着试探,轻声开口,“我之前跟那位朴医生提过,我查资料看到一种叫戈勒姆-斯托特综合征的病,也就是消失性骨病。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