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的缝合针在无影灯下化作一道残影,精准穿透皮下组织与真皮层。
打结、剪线,动作行云流水。
不到三分钟,伤口被完美闭合,针脚均匀。
男人看着自己手臂上整齐的缝线,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,毫无滞涩。
“漂亮。真他妈漂亮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就在林恩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的同时。
“吱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在房车外接连响起。
几道刺眼的远光灯瞬间穿透车窗,将车厢照得雪亮。
至少三辆方头大块的深色塔霍suv和两辆道奇充电者肌肉车,将房车死死堵在中间。
车门拉开的碰撞声、枪栓拉动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介绍一下。”
男人站起身,随手扯过一块纱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暴戾。
“你可以叫我图科。”
“赫克托·图科·雷耶斯。”
驾驶座上的萨奇开口:
“林恩,他是南布朗克斯最大的毒枭。这片街区一半的粉都是他散的。”
图科扭了扭脖子,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。
他没有理会萨奇,只是盯着林恩,眼神狂热。
“我祖母病了,病得很重!她是个虔诚的信徒,我每个礼拜天都要带她去教堂!但好人没好报啊。”
“她没有身份,不能去那些该死的白人医院!”
图科越说越激动,口沫横飞,双手在空中乱舞。
“我也不能把她交给那些黑诊所的庸医!阿琼那边和我不太对付,我就只能找你了。”
“祖母的命比我重要,我得亲自来试试!看看你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神!”
车厢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