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逼近。
十几名持着短管ak式德古拉手枪、加装弹鼓格洛克的毒贩已经围到了房车门口,准备强行拉开车门。
“万幸,你真的很棒!”
“现在,带上你的东西,跟我走。”图科下了最终通牒。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
一把冰冷的11号手术刀,如同毒蛇吐信般,瞬间抵住了图科的颈部。
刀锋精准地压在胸锁乳突肌前缘,那是颈总动脉与颈内静脉的交汇处。
只要林恩的手指微微发力,高压动脉血就会在半秒内喷溅到车顶。
与此同时,萨奇已经从驾驶座暴起,m45a1战术手枪死死顶住了图科的后脑勺。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门外的毒贩察觉到不对,怒吼着用枪托砸向车窗。
“让他们滚远点。”
“或者我现在就给你做个气管切开。”
图科僵在原地。
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卡西。
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,此刻正靠在药柜旁。
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,但她的右手却死死藏在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口袋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。
那是一支抽满了10%高浓度氯化钾的注射器。
只要直接扎肌肉里推注,瞬间就能引发致死性心律失常。
这就是南布朗克斯底层女孩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狠劲。
图科看着这三个人。
一个用刀抵着他大动脉面不改色的医生。
一个随时准备爆他头的悍卒。
还有一个发着抖却敢给他注射毒药的女孩。
死寂持续了整整五秒。
突然,图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。
紧接着,这声音变成了肆无忌